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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两人靠着洞府那温热的墙壁，蒋中元看了莫凡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蒋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看着蒋中元的样子，莫凡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凡，我今天看了你的战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止用一种能量来淬炼皮肉的。”
蒋中元原本靠着墙壁的身子都坐直了，十分严肃的看着莫凡。
“是的蒋叔，我动用了金火两种属性的能量来淬炼皮肉。”
莫凡根本就没有想瞒蒋中元，而且蒋中元说的十分严肃让莫凡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蒋叔，我觉得利用不同种类的能量来淬炼皮肉更加能够提高自身的力量。”
莫凡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蒋中元，他相信蒋中元不会害他。
莫凡的话并没有让蒋中元感觉到意外，蒋中元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似乎对这件事情早有预料。
“小凡，接下来我说的这些话你一定要用心听，因为它关系到你以后的修炼，甚至可能会决定你以后在修炼这条道路上到底能够走多远。”
蒋中元异常的严肃和认真。
“本来不想告诉小凡你这些东西的，毕竟过早的知道这些也不一定会是好事，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小凡你的修炼，不过既然小凡你已经发现了这些，我觉得还是把这些东西和小凡你讲清楚，然后再由小凡你自己来决定比较好。”
蒋中元的严肃和认真让莫凡也不由坐直了身体，和蒋中元在一起这么久了，莫凡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严肃认真的蒋中元，这是第一次。
“小凡，你知道为什么流炎岛上大多武者都只是利用单一属性的能量来淬炼皮肉吗？”
看着坐直身体的莫凡，蒋中元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
“因为功法的问题，大多数的功法都只是单一属性的。”
这个问题莫凡回答的非常快，这是莫凡的亲身经历，因为他见过的功法几乎都是单一属性的，除了炼金决。
即使就是炼金决，虽然说是火金双属性的，可却也是以火属性为主、金属性为辅助的。
“功法原因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其实最主要的却是时间。”
听了莫凡的回答，蒋中元似乎早有预料般的微微一笑说道。
莫凡一脸的疑惑，不明白用能量淬炼皮肉怎么会和时间扯上关系的。
“是不是感觉非常疑惑，怎么会和时间扯上关系的，其实问题非常简单，如果利用单一属性的能量来淬炼皮肉，只要淬炼的皮肉数到了境界自然就会突破，而如果利用多种属性的能量来淬炼身体的话，必须要用那几种能量来把身体全部淬炼完成境界才会突破。”
“而且以后的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都需要如此，境界低时耗费的时间或许还不会太明显，可是当境界高时，无论是资源亦或者是时间都会限制境界的提升，特别是时间，寿命一直都是我们人族的短板。”
看着莫凡脸上的疑惑，蒋中元在那边说道。
“其实小凡你发现的这个，人族的很多先贤也都发现了，不过那些人大多都因为寿命不足而境界却又迟迟无法突破而死掉了，久而久之在人族里流传的功法就多是单属性的了，这样更容易踏足更高的境界。”
听着蒋中元的诉说，两条修炼的路就在莫凡脑海中逐渐的清晰起来。
其中一条路就是单一属性的修炼道路，这样境界更容易突破，不过缺点就是实力可能稍有不足。
另外一条就是多属性并修的修炼道路，这条道路实力强，缺点就是消耗资源多，境界难突破。
莫凡此时也明白蒋中元之前为何会那么严肃了，毕竟这关系到他未来修炼道路的选择，这种选择只能他本人来决定。
“蒋叔，你觉得哪条修炼道路是比较好的？”
莫凡看着蒋中元问道，其实莫凡隐约间已经猜到了蒋中元对他说这一番话的用意，只是心里隐隐有那么一丝不甘。
“小凡，有关这两种修炼道路到底哪一种更好的争论，自古以来就从未中断过，不过现在人族的高手却大多都是修炼单一属性的。”
蒋中元看着莫凡严肃而又认真的说道，蒋中元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倾向性已经很清楚了。
蒋中元显然是不赞成莫凡走多属性并修的那条道路的。
莫凡沉默了。
蒋中元看着沉默的莫凡，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忍，曾几何时他也曾像莫凡这样纠结过，曾梦想过走那多属性并修的道路，最终步上巅峰。
可惜梦想就是梦想，终归会败给现实的。
蒋中元不想莫凡像年轻时候的他一样在弯路上折腾了许久，最终却发现这一条路不通，再想回头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
想到这里蒋中元内心深处不由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如果不是年轻时候的瞎折腾，他又岂会沦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
蒋中元是真的看重莫凡，甚至可以说是把莫凡当成了自己的弟子在培养，无论如何蒋中元也是绝不会允许莫凡走上他曾经走过的老路的。
毕竟那是一条根本就无法回头的路，一旦踏上了那条路就无法再回头，而且那条路似乎永远也无法到达尽头。
不过蒋中元清楚，这件事情必须要让莫凡自己认识到多属性并修的道路根本就走不通，他如果在其中横加干涉，说不定还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毕竟他自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看着沉默的莫凡，蒋中元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件事情需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蒋叔，这件事情我会慎重考虑的，在这之前，我绝不会再引其他能量入体的。”
沉默了会，莫凡看着蒋中元说道，知道蒋中元也是为了他好，如果是换了他人，恐怕蒋中元都不会搭理。
莫凡的反应让蒋中元大大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他之前的劝说会激起莫凡的逆反心理的，那样可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虽然莫凡没有承诺他一定不会走多属性并修的道路，可是莫凡现在的承诺在蒋中元眼睛里就是一个进步。
属性能量一旦入体就无法再根除，莫凡现在已经使用了两种属性的能量，也就意味着莫凡以后会一直和金火两种属性的能量相伴。
这已经是既成的事实，就是蒋中元都没有任何办法，而且在教给莫凡功法的时候蒋中元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在蒋中元看来以莫凡的天赋走双属性并修的道路还是有一定成功的可能的，不然在一开始教授莫凡功法时，蒋中元也不会选择炼金决了。
双属性并修，蒋中元认为莫凡还有那么一些可能，只要莫凡不再涉猎其他属性能量。
而莫凡的话也恰好正中蒋中元的下环，至于其他的，蒋中元觉得还是徐徐图之比较好。
有时候不能操之过急，否则说不定会适得其反的。
“小凡，我们来看看我们的战利品吧！”
蒋中元主动的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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