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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嗯？”
楚纤尘不想让静嬷嬷背锅，便只好继续之前的谎言，反正自己塑造的师父形象是白发白髯，长须垂垂，俨然仙风道骨，又精通各家所学，厉害得不得了。
这种世外高人应该是不可能被效法的，索性就让这个不存在的师父继续背锅好了。
“之前得到水木异能，都是因为师父的指点，后来师父消失了，我便以为自己在这方面不可能再有精进，更何况我也没得到过什么机缘，谁能想到这次闭关点个炉火都能促成火异能突然觉醒。”
楚纤尘苦笑着，样子委屈地不得了，方才的折磨还在眼前，浑身灼热的感觉像是凤凰在经历着残忍地涅槃，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火异能觉醒？”
完全陌生的词汇，让万俟东渊再次陷入不安之中，楚纤尘有专属于自己的修炼方法，而自己无法了解无法复制也无法感知。
异能的修习就像是上天的一次游戏，他随意地挑选人，而未被选择的人，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之前楚纤尘可以操纵湖水、催生灵药，这次的火异能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万俟东渊神色复杂，他当然希望楚纤尘变强，可以和自己并肩作战，但若是成长的代价如此残酷，他宁可楚纤尘放弃，乖乖呆在自己身后便好。
心疼、不舍、爱恋，这一切交织在他的眼中，那眼神刺得楚纤尘遍体鳞伤。她轻抚上他的脸，眼神温情脉脉，额头相抵，声音缠绵。
“嗯，万俟，你别这样看着我。”
“尘儿，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有些事就算你无法选择，至少，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这是个意外。我从未经历过这么激进的觉醒，为了让自己好受些，本能地用水异能去压，没想到觉醒不可以被压制，我这么做不仅无法缓解疼痛，还会过度消耗异能和体力。”
楚纤尘摊摊手，水纹一圈圈的波动，她随手一指已经趋于冰凉的洗澡水又渐渐热起来，火异能除了烧火之外，她实在想不到有何用处。
异能也是分等级的，她现在的火异能也就一级，不但不纯粹还储量稀少，老赵头早就说过，想要融入武器之中，必须一气呵成，否则武器容易断裂。
“所以之后你一直在补充续灵液，是在填补身体的亏空？”
楚纤尘抬手扯着某爷散乱的衣襟，眼睛有些湿润，像是正在乞怜的小野兽，“嗯，续灵液的方子我一直在改进，但觉醒的消耗太大，我又没有准备，实在补充不上。”
这东西只有楚纤尘用得上，连个试药的人都没有，万俟东渊第一次见还被这小狐狸三言两语蒙混过去，真以为是香薰，这药效强弱也只有她能感受到，虽然炼药的事情可以扔给旁人。
但调试方子是决不能假手于人的。
“既然如此，记得多炼一些，放在我这里。”
楚纤尘知道某爷这是十分介意才会说出口的，他们是夫妻，而自己最近两次出事，解围的都是孟书雅，万俟东渊的心中想必不会好过。
于是她顺从地点点头，说道：“明日便再练一些放在你的空间戒中。”
“嗯。”万俟东渊扬了扬水，发现温度并没想象中那么凉，也知道这丫头刚得了火异能，怕是跃跃欲试，“水温正好。”
“万俟要来试试吗？”
楚纤尘双目含露，妩媚而娇柔，她双手捧着水，抬到他面前，一捧水顺着她白皙的藕臂流下，薄薄的衣衫早被打透，画面十分旖旎。
“你这算是邀请吗？”
勾着她的下巴，扬起水轻轻地击打着她的肩头，万俟东渊小心地敛着呼吸，舔了舔干涩的唇，不让自己躁动的情绪过早暴露。
楚纤尘侧着头，轻轻抬起身体，把这人的头拉低，在他耳旁轻轻吹着气，笑道：“是啊，就是不知道比从前那些勾引王爷的人相比，妾如何啊？”
“她们如何能与你相比？”
褪去里衣，还没等楚纤尘反应过来，这人已经潜入水中，从背后抱住自己。
“哦？她们如何，我又如何呢？”
“她们是恶人。”
“那我呢？”
望着自己腰间的手，楚纤尘顺势转过身，蹭了蹭某爷的唇，噙着笑看向她。
“你不一样，你是坏人。”
楚纤尘还以为万俟东渊会按照套路说个磨人的小妖精什么的，没想到这人给了个如此不像话的答案。或许，从一开始她能入了万俟东渊的法眼，就是因为心肠吧。
因为和他意气相投，所以不能错过？
“万俟，你在意我，莫非只因为我够坏？”
这几乎是一道送命题，世上的女人再坏，也不希望被喜欢的人评价成毒妇，楚纤尘很想看看某爷会如何回答。
“我在意的人，坏一点又何妨？”
好吧，完败。
一句话被万俟东渊换了顺序，意思迥异，连感彩也不同了。
被情话暴击的楚纤尘有些飘忽，连怎么去到床上，也都不记得了。
第二日。
在万俟东渊的坚持下，楚纤尘把炼药的地方转移到某爷的书房。
佳人在前，万俟东渊根本无暇他顾，撑着手臂专心致志地望着楚纤尘炼药，从选材炮制到炼制提纯，动作行云流水一般。
她并不像寻常药师那般小心，一株株药材小心提炼，而是大批大批的豪放式炼药，速度快的让万俟东渊都忍不住赞叹，自己这真是找了个万里挑一的人啊。
这种方式练出来的药剂和煲汤的区别真的不大，就这样，练出来的药纯度还是在那些中级药师之上？
真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啊。
瞧着她专注的样子，万俟东渊无意识地擒住一抹笑，果然认真的女子魅力四溢。
楚纤尘随手一挥，某爷身前的桌面上就被续灵液填满，万俟东渊举起小玉瓶，对着阳光瞧了瞧，颜色粉蓝粉蓝的，十分精致，香气含蓄而绵长，说是香薰也不为过。
“和从前确实不同了。”
趁着楚纤尘装瓶，万俟东渊开口搭话。
楚纤尘转过头冲他笑了笑，拂去额头上的汗珠，拿着镜子照了照，淡妆轻抹就算出了很多汗，也不会把妆弄花。天下女人都爱美，她也不例外。
“放心，很好看。”
“没办法，勾引王爷的人实在太多，我防不胜防，身为厉王府的王妃，仪态和妆容都是很重要的，妾一定要保持美美的姿态。”
胡说八道。
万俟东渊哑然失笑，对着没来由的一刀只能接下，也不知这算不算吃味，但被人在意地感觉还是不错的。
“今日点火倒是顺畅。”
“直接用火异能点的，昨日火异能觉醒可能就是吸收了炉火符中的火元素，来的莫名其妙的，若是继续用炉火符点火，不知道会发生了什么，续灵液尚未炼成，为防止出现意外，就算了。”
“嗯，乖。”
万俟东渊对此很是认同，眸光一扫，见炉火尚未熄灭，又问道：“你还打算继续？”
“是啊。”
楚纤尘伸了个懒腰，顺势倒在地毯上，仰头望着万俟东渊撒娇，某爷刚准备从椅子上起来，却又见到这丫头坐起来了，合着小狐狸耍自己玩呢。
“小狐狸。”
他低声说着，像是喃喃自语，但口气太过温情，萦绕在楚纤尘的耳际，让她不知不觉红了脸。
“还有些药剂要炼，你要陪着我吗？”
“那是自然。”
楚纤尘得了答案，像是吃了颗定心丸，冲着某爷讨好的笑笑，和小木一样谄媚，万俟东渊刚想调侃，又见她旋即正经起来，闭上眼睛，从空间戒中取出各种各样的玉盒，铺了一地。
竟撩了人一下就结束了？！
万俟东渊轻笑一声，取了山水笔架上的紫毫笔，把镇纸压好，在宣纸上轻轻勾勒出佳人的轮廓。
笔触细腻，满含着感情，画像描摹的十分精致，甚至连一根睫毛都恨不得画出来。
春日的午后，阳光绚烂，打透了薄薄的窗纱，铺洒在宣纸之上。
两人各忙各的，书房内安静地落针可闻，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楚纤尘突然长舒一口气，轻轻锤了锤肩膀和大腿，把药炉给收了。
“好了？”
“嗯，虽然不多，不过咱们的近侍都有了。有些灵药不够，等采买回来再继续。万俟，你在做什么？”
“不如你来看看？，感觉应该不错。”
楚纤尘从地上起身，抖了抖胳膊腿，才往书桌的方向凑去，看到万俟东渊画着自己，觉得十分惊奇，古人的墨画可以用深浅浓淡来表达感情和光线，实在让人震撼。
“万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
手捧着未完成地画作，楚纤尘来回地品鉴，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万俟东渊靠在椅背上，想听听这人对此画作能有什么特别的见解。
“这幅画，你觉得如何？”
国画品鉴很是考验功底，原主因为在楚家生活艰难，对这东西的研究尚浅，更不要说自己这个外来客，楚纤尘一时被问住，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看得出来，王爷真的是十分中意我。”
这回答十分讨巧，万俟东渊对小狐狸的自恋无可奈何，就算要夸赞自己的画工，也不忘带上她。只是这人在自己眼中，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连自恋，都那么生动。
“呵，你啊。”
尘儿，我何止中意你？我分明，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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