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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耿载着琼恩·雪诺,丹妮莉丝和几名无垢者来到千面屿,岛上树木丛生,巨龙无法落脚。它是火做的生物,显然不喜欢翅膀浸在冰冷的湖水里,所以放众人下来后随即升空盘旋。
火把的照耀下鱼梁木上一张张扭曲的面孔使丹妮莉丝感到恐惧。
紧接着树丛里走出来山姆威尔和提利昂。
“我们来找森林之子,只有一艘小船,也是刚到。”山姆威尔说道。“我们找到了她。”
一个倚在一根黑色拐杖上的苍白老妇随着山姆威尔出现,她满是皱褶的皮肤和鱼梁木树皮一样苍白,还有满头白发和一双红色的眼睛。老妇说,“伊耿·坦格利安,你终于来了。”
雪诺一怔,说道,“这位老者,我叫琼恩·雪诺。”
“你的父亲是雷加·坦格利安,你的母亲是莱安娜·史塔克,他们在赫伦堡比武大会中相识,在鱼梁木下正式结为夫妻,这里的每一棵树都可以作证。”
“你不是私生子?”丹妮莉丝惊讶道。
“这不重要。”雪诺拦住丹妮莉丝,接着问老妇人,“告诉我怎么杀死夜王!”
“燃烧的龙钢之剑,你马上自己就会看到了。”
“我自己……”琼恩雪诺突然感到岸边有异样的声音,远处星星点点冒着蓝色幽光的眼睛。
“我们从城堡出来的时候没这么多啊!”山姆威尔惊叫道。
“是夜王。”森林之子说道。“他终于还是来了。”
“告诉我该怎么办!”雪诺抓住老妇人攥着拐杖的手问道,“我不要杀死丹妮,她是我的妻子。”
“这很像你父亲问过我的问题,”老妇人说着。“你无法对抗宿命。”
雪诺感觉自己的手轻易的从老妇人的拐杖上滑开,老妇人随意的念了一个咒语,突然神眼湖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雪诺才注意到水面上发生了什么。夜王骑着一匹尸马踏着水面飞奔而来,它的马蹄踩过的地方迅速结出厚厚的冰层来,在它的身后,无数的异鬼和尸鬼踩在这样的冰层上冲锋过来。卓耿朝水面喷火,火光映出了看不到头的尸鬼大军。卓耿追着夜王飞过来用龙焰烧它,着火的尸马跑了几步便燃烧着摔倒了,可是夜王依然毫发无损。后面的尸鬼好像根本没打算停,继续蜂拥着向前跑,落水了就继续朝雪诺的方向游来。此时夜王已经换上了新马,他毫不顾忌的几乎是踏着水中尸鬼的头骨跑过来,无数尸鬼直接冻在冰层里。
无论是森林之子掀起的巨浪还是龙焰都无法阻挡夜王。就这样,一座赫伦堡通往千面屿的冰桥成型了。
岸上,珊莎组织起了北境的军队。他们企图阻断尸鬼的路,但是没人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尸鬼。
寒意扑面,冰桥的宽度在迅速向两侧增加。
一袭红袍的梅丽珊卓突然又出现了。
她拿起一支火把,将上面的火焰吞入口中。她摘下了自己的红宝石项链,将口中的火焰喷了上去。那红宝石像闪电一样划破夜空,她面前的水面突然燃烧了起来,并向冰桥不断扩展。不断有尸鬼尖叫着焚做枯骨。梅丽珊卓走入火焰中,她开始急速变老,红色的头发变得稀疏雪白,皱褶爬上面颊,在她变得仿佛比那个森林之子还要老的时候,她化成了一捧灰。
她的红宝石项链没入水中时,冰桥靠岸的一侧被烧断了。
但是这并没有阻止冰桥另一端的夜王,卓耿飞回来,想要接丹妮莉丝离开。突然融化的湖水带着浮冰卷成巨浪拍打上岸,顷刻间凝成一个冰柱将丹妮莉丝冻结在中间。
没有活人能承受这样的寒冷,丹妮莉丝在冰块中痛苦的喊叫。
“卓耿!龙焰!”琼恩·雪诺朝巨龙大喊。
巨龙久久的徘徊着,却不肯吐出火焰。
琼恩·雪诺来到丹妮莉丝身边,想用手里的巨剑砸开冰柱。
冰桥贯通了。尸鬼朝冻住的丹妮莉丝袭来。巨龙终于抛下滚滚烈焰,将包围丹妮莉丝的冰和已经爬过来的尸鬼全部焚尽。
但是丹妮莉丝的身体同样燃烧起来。
她只能在一般的火焰中不焚,龙焰点燃了她的身体。
“快跳到水里!”雪诺大喊,却发现近处的水面已经完全冻上了。
丹妮莉丝在火焰中软绵绵的倒下,拼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伊耿,杀了我!我都知道的……是真的……你才应当是……”听到伊耿的名字,雪诺一怔,他颤抖着将巨剑刺入了丹妮的心脏。他看见丹妮的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登时耀眼的火焰从丹妮丽丝还在跳动的心脏中窜起,剑身开始熊熊燃烧,发出刺眼的光芒,它的光是如此之亮,扑上来的尸鬼都顷刻间碎成白骨。
琼恩·雪诺拔出巨剑,朝夜王的方向冲去。这次一路上毫无阻碍,尸鬼群在光芒的照耀下成片倒下,发亮的蓝色眼睛迅速失去色彩。
他踩着尸骨来到夜王近前,夜王仿佛已知晓自己的宿命,面对逼近的雪诺不闪不躲。
燃烧的巨剑刺入它的身体,夜王像一块真正的冰一样迅速融化了,最终只有一个头骨跌落冰面。
……
这次的异鬼没再给艾丽娅单挑的机会。
它仿佛同样能看见艾丽娅,每次她随着指引钻进一个窝棚或者地窖,甚至都闻到了异鬼的寒气,却每次都会扑空。
一只黑猫从一个尸鬼的胯下钻过,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艾丽娅已经无暇顾及别人是否注意到她了,她随手挥舞了几下匕首解决掉尸鬼,跟上黑猫。
转进巷子,艾丽娅却发现那只黑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其他动物接力。
艾莉亚惊觉不妙,是布兰的信号断了。
她跌跌撞撞的跑回窝棚,布兰还一动不动,詹德利拿着大锤守着他。
艾莉亚猛摇布兰,此时尸潮已经蔓延过来,街上响起尸鬼的哀嚎,一个胖大的尸鬼撞开门,手里拎着粘满血的砍肉刀。
詹德利刚拉开架势准备上前,那个尸鬼突然停住了,它眼中的蓝光消散变回了一具普通的尸体轰然倒地。
艾莉亚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布兰元神归位,轻声对艾莉亚说道,“去吧,完成你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