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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林湾阻击的部队此后再无音讯。
其余大军在丹妮莉丝和雪诺带领下前往鹰巢城,一路无话。
铁民已经所剩无几,席恩·葛雷乔伊是他们的首领。某日,铁民们正在烧烤一匹冻死的马,琼恩·雪诺找到席恩。
“北境之王,有何吩咐?”铁民们起哄道。
琼恩·雪诺不理会他们,把希恩叫到一旁说道,“席恩,抱歉没同意你去找你的姐姐。”
“这不怪你,连瓦里斯都打探不到她在哪,布兰也看不到,还能到哪里去找呢。”席恩顿了一下,苦笑道:“不过,她在攸伦那或许比咱们安全。”
“只能祈祷为了谈判他们应该不会杀她。”
“以铁民们对攸伦的了解他没准会杀了瑟曦。”
“那倒是给咱们解决了大麻烦。”
“你来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席恩说。
“这次或许谷地的群山与血门都挡不住夜王的进攻。所以我想托你一件事。”
“说吧,这是我欠你们的。”
“珊莎说过你曾经从拉姆斯·波顿手中救出她的事,你可以,继续保护她吗?”
“我可以。”
“铁民都是最优秀的水手,进入血门之后,你们带上珊莎,沿小路,经过铁橡城,符石城,去海鸥镇。”
雪诺继续说道,“如果最终整个维斯特洛都被夜王吞噬,我是说如果,你和铁民们一定要带着珊莎在海鸥镇乘船逃去东方大陆。”
“如果我的姐姐救不回来,那么你们就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席恩说,“我会保护好珊莎的。”
“此事先不要声张。”他害怕丹妮莉丝猜忌。
席恩郑重的答应了。
巨龙雷哥低低的飞过,它伤重飞得慢,卡林湾之后琼恩·雪诺没有再骑过它。而且这件事越发敏感了。
沿途又有百姓加入军队,琼恩·雪诺以丹妮莉丝之名发布命令,只要有一个男人加入军队,他的两个家人便可去谷地躲避。又有无数农民加入了军队。
这天,琼恩·雪诺终于到达了血门要塞。
它是通往鹰巢城的咽喉要道。石砌的工事彼端,峰峦骤然展开,这里的险峰曾经有无限的景色,现在黑沉沉的夜幕中却只能看清最近的山头。
鹰巢城只能容下几百人,所以大量北境的农民,氏族民,自由民并没有来到此地,而是沿着其他小路躲进了谷地的群山之中,至于是农舍,树篱还是山洞,就要看运气了。
琼恩雪诺只带了他的家人们,铁民,将领和随从,丹妮莉丝也带了他最精锐的无垢者与多斯拉克士兵,由青铜约恩爵士和八岁的罗宾·艾林公爵与少量骑士为他们带路。
“奇怪,罗纳哪去了?守门的血门骑士呢?”青铜约恩纳闷道。
他们走进峡谷西端,通过最后一道山口后,道路便开始蜿蜒向下,直至足足两里高的山脚下。此处峡谷甚窄,北边的山脉近在咫尺。
两条龙在头顶盘旋,丹妮莉丝与琼恩·雪诺并髻而行。山里的雾气太浓了,又是长夜,驭龙飞行太不安全了。
“远处音乐能看到的那座高峰,那就是巨人之枪,它的山尖离地三里半,鹰巢城就在上面。”琼恩·雪诺向丹妮莉丝介绍道。
“进入鹰巢城要走这只能两人通过的羊肠小道,而后穿过三座城堡,最终才能到达鹰巢城。到时候,那些死人会被消灭在这里,两面的山峰上和四座城堡都可以发起攻击。”
“说的好啊,这里确实,会是你们的死地。”一个声音凌空传来。
忽然山坡上,城堡中亮起无数的火把,前方道路转弯处的一块巨岩上,赫然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停!”琼恩·雪诺喊道。来不及了,他心想,在这里只能任人宰割。
席恩带着铁民们拨开人群来到最前面,他拉弓搭箭对准了巨岩上的人影。
攸伦·葛雷乔伊。
不止他一人,他的斧子刃朝内,架在雅拉的脖子上。
“小指头真惨,他刚刚把谷地送给瑟曦,听说就被你们弄死在临冬城了。”攸伦开门见山的说。
“不过这也挺好,以后我可以兼任女王的财政大臣了。女王让我接纳那些人民,几万张嘴,都要靠皇家的金库吃饭。
作为补偿,你们几个放下武器吧。那个‘鸡窝城’的天牢位置有限,投降晚了就只能挂在血门上了。”
“还有我那个没种的侄子,你姐姐就在这,我等着你呢!”雅拉奋力扭动着身子,攸伦晃了晃手里的斧头。
嗖的一支箭飞来,没射中攸伦,却射中了他旁边的一个走狗。
“放箭!”攸伦命令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无垢者们用盾牌掩护丹妮莉丝,琼恩·雪诺跃上山崖与敌人激战。
布蕾妮横生怪力,硬生生举起了一匹马将珊莎保护在身下,那匹马嘶鸣踢蹬,不多时便因中箭过多停止了挣扎。
此时才发现,血门也埋伏着敌人。两座瞭望塔与相连的密闭石质拱桥中也有箭不停射下。
众人背腹受敌。
“龙焰!”丹妮莉丝命令道。
两条龙从雾气中现身,登时,大团的龙焰淹没了瞭望塔。
是进是退,丹妮莉丝犹豫了。这里不能恋战,她也清楚,那三座城堡与最终的鹰巢堡,白天凭借龙尚有胜算,长夜中则胜负难料。
“撤退吧女王,”瓦里斯左肩中了一箭,他来到丹妮莉丝近前说道,而且,“烧毁的城堡抵御不了异鬼,我们的数万人民现在都是瑟曦的人质。”
“好,撤退!”
只见两条龙越过燃烧的瞭望塔飞入山谷,继续对山谷内的敌人发起进攻,突然,雷哥好像被重击了一下,在空中翻了半个跟头,紧接着它的血从胸膛喷撒出来,龙血在空气中可以自燃,雷哥在一片燃烧的火雨中跌落山谷。
“雷哥!”丹妮莉丝大喊道,她依然被无垢者们拖了出去。
突然山谷间狼嚎声四起。上百头狼出现在山谷中攻击弓箭手们。
一头巨型冰原狼蹲坐在一块巨岩上,黄色的眼睛看着飞过的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