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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吵大闹什么呢?我就说马奶酒西边人喝不惯吧,人家要退你就退了吧!”一个穿围裙的老头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嗨……”壮汉说道,“来了个官老爷要在咱这找人。让他搜吧!都出来!”
几个人从房子里出来。
“进去搜!”克里森对他的人说道,手里的弩依然对着壮汉。“蹲下,手抱头!”克里森命令道。“都出来了?”
“哈哈哈,”壮汉突然笑了,“哎,”他喊克里森,“第一次干搜查的活儿吧?”
克里森被这一句话问的很没面子,他装作很凶的说道:“问你都出来了没!”
“嗯,六个。”
“今天你这有什么客人?”
“我这今天没客人,你们是头一波,我不管,来了都是客,你必须买我的马肉干再走。”壮汉也不慌。
“……”克里森懵了,这尼玛是几天没开张了啊。
“看见过什么人吗?”
“前天有个商队从这过,买了一桶我们的多斯拉克马奶酒,又退回来了。昨天没人。”
“今天呢?”
“没人啊!”壮汉都被问无奈了。
“那有个穿褐色袍子的人,或者一个带狼的骑士,你见过吗?”
”没有,今天真的一个人也没有。“
克里森觉得自己确实压不住这几个人,真被他说对了,自己第一次干搜查的活儿。
一个村民突然从屋子里跑出来,克里森还以为他查到什么了,之间他盯着围裙老头看了半天,说道:“你不是每周来我们村买羊奶的那个吗?你欠我家三十个铜板呢。”
老头还没说话,壮汉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嗨,老爹,不是让你去买马奶吗?”
老爹说道,“你个小兔崽子自己看,哪儿有那么多马奶啊?”
“那你们这马肉干也是假的喽?”克里森问道,这个他自己就能验证,房檐底下就挂着不少肉干。他扯了一小片尝尝,我尼玛这玩意好像是生肉直接晒得,特别酸,这么难吃难怪几天没开张了。
“这是从哪个老爷的林子里打来的鹿啊。”克里森问道。克里森没吃过马肉,不过长夜中临冬城的军队向南撤退时山姆威尔没少吃。这味道明显是鹿肉,这可是个把柄,经常有脾气差的老爷把在自己的林子里猎鹿的农民吊死。
吵吵闹闹的六个人一瞬间安静下来了。那个老爹更是瞪大双眼哽咽了一下,一下跪倒在地,“我们今晚就回去做水手,别去城堡告发我们啊。”
“起来起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叫老爹,原来在船上我是伙房做饭的……”老爹絮絮叨叨的讲了起来。
“还是我来说吧,”壮汉说道,“我叫笃尔,我弟弟马兹,”他先说了六个人的名字,接着说,“我们是水手,多斯拉克水手。”
“等等,多斯拉克不是马背民族吗?”多斯拉克人是两千年前在东方大陆兴起的游牧民族,世界上最英勇的骑兵,丹妮莉丝把他们带到维斯特洛来。
在丹妮莉丝死后多斯拉克人和无垢者军团马上发生了叛乱,此时君临都没收复,单靠劫后余生的残部根本无力对抗他们,后来甚至以国王的名义把奔流城都拱手相让了。之后多斯拉克人迅速融入了维斯特洛,现在,“多斯拉克”只是一个普通的维斯特洛贵族姓氏,属地奔流城。
但是,眼前这六个人显然不是贵族,他们口中的多斯拉克人又显然是个民族。
可是东方马背上的多斯拉克人消失多少年了?他们留在大草原上的残部三百年前都消失了啊。
“我们过去是马背民族,后来我们骑上了海里的骏马。每条船都是一个卡萨拉!”笃尔说。“卡萨拉你知道吧,多斯拉克人的部族!”
笃尔讲的激情澎湃,克里森一脑门子黑线,这人的劲头简直可以去演歌剧了。
“我跟马兹从小是孤儿,在船上长大的,我们的船就是我们的卡丽熙。我们的卡奥,哦,就是船长,待我俩似亲爹,他告诉我们,我们是最后的多斯拉克人了。前段时间我们的卡丽熙沉了,海上黑色的烟船直接撞沉了它,卡奥和卡丽熙一起走了。”
克里森已经听懵了,“谁走了?”
“船长跟着船沉了。”老爹翻译道。“我们几个发誓再也不做水手了,划小船在这边登陆就找了个空房子开店了。”
“烟船?那是什么东西?”
“铁船,据说是实心的铁块凿的,中间有一个大烟囱……”笃尔比划着,“船是黑色的,是一整块的铁啊,我们的船一撞就碎啦!”
“什么?铁船?整块铁下水你确定不会沉?”
“不会!不会!”几个所谓的多斯拉克水手眼中都流露出惊慌的神情,但是这么离奇的事情,难道是他们六个在一起撒谎?
“不但不会沉,那船还无比庞大,这个院子都没有船上一半甲板大呢!”老爹激动的说着,胡子跟着一抖一抖的,克里森注意到他们每个人的胡子都用一个铁片束起来。这大概是属于他们的多斯拉克打扮。可是按山姆威尔的记忆来说没几个这样的多斯拉克人啊。
克里森绝对是思想最开放的维斯特洛人,一个大烟囱让他想到蒸汽动力的大型木船,这种船靠两侧的明轮驱动。确实有些轮船会包铁甲,可是用铁板作整船,要多大的铁匠炉啊。
“那船两侧有轮子吗?”克里森问道。
“什么轮子?”
“嗯……就像磨坊用的水车那样。”水车,对,路上还见过几个,克里森想。
“哦,明轮呀。”笃尔说道,“没有。我们见过那种船,轮船。什么天气都能航行。”他的语气里流露出羡慕。
老爹打断他道:“有啥好的!轮船上的水手只会喝酒玩女人,他们知道船帆怎么操作,会辨别季风,知道暴风雨几时来吗?”
”嗨,老爹你也太……那个词怎么说,太迂腐啦!这才几年,海上的烟船多了一倍,轮船早变成主流啦,帆船都破破烂烂,几乎没有新帆船下水了,我们也不是生下来就在帆船里的,总有一天咱们多斯拉克人会骑着骏马上天的!”
克里森没办法断定这几个多斯拉克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就听他们说,琢磨能不能听出什么破绽来。
老爹却突然停下来说道,“哎!这是狮子吗?”
PS:《权力的游戏》中原本多斯拉克人的部落叫做卡拉那个萨,但是拉那个萨毕竟是个现实中的地名,我没必要撞这种车,众位看官(如果有的话)说对吧,所以后两个子倒过来了,改叫卡萨拉。
卡奥本意是多斯拉克人的酋长,卡丽熙是酋长老婆的尊称,最著名的当然就是丹妮莉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