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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煜在福建、台湾忙的一塌糊涂时,大明京城此时还在勾心斗角;从去年天启朱由校经过移宫案登基之后,不到一月就封了客氏为“奉圣夫人”,加上此次魏忠贤听了黄煜的提醒,没有在移宫案中和郑贵妃、李选侍一起,彻底的倒向李选侍;明面上的一些事魏忠贤都没有出面,只是躲在背后出了一些注意,和背后实施了计划,别没有被朱由校发现;之后比历史上更快的被天启重用。
魏忠贤更是不久从惜薪司升任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宝和三殿,天启很快荫封客氏的儿子侯国兴、弟弟客光先以及魏忠贤的哥哥魏钊为锦衣卫千户;眼看天启重用魏忠贤,朝中御史王心一劝谏,被天启留中,朝中喧闹纷纷;
接着天启和张皇后大婚,御史毕佐周、刘兰请将客氏遣出宫外,大学士刘一火景也这么劝谏,但是天启已久不为所动;之后魏忠贤和客氏任用司礼监王体乾和李永贞、石元雅、涂文辅等人为羽翼,宫中人都不敢忤逆他们,皇宫基本都他们的控制之下。
阉党慢慢得势,朝中御史等官员私下各种串联,弹劾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但是由于天启的信重,都没有翻起什么风浪;
接着就是后金努尔哈赤于乘着萨尔许大明惨败之机,三、四月间先后拿下辽阳、沈阳,并下令兴建东京城,朝中文武依然还是不改本性,趁机相互攻伐。一会阉党、一会东林党、一会浙党、齐、楚、宣、昆各党派;只顾着党争相互扯后腿,这也是导致明朝灭亡的一大因素。
魏忠贤趁势劝朱由校选择武阉人,制造火器在宫内操练,并秘密勾结大学士沈翭为援。这时刚好赶上黄煜安排的船队北上送来了火绳枪;魏忠贤没有将这批火绳枪送往辽东,而是经过试用后发现品质比将作监打造的好很多,于是全部留在了宫里,供给宫内武阉人使用。所以才有了给黄煜升为泉州卫指挥使的恩旨。
吵吵闹闹的这么长时间,终于决定调熊廷弼任辽东巡抚。为此魏忠贤特地代天启向黄煜传话,让他帮忙再买一批火绳枪。黄煜最近的兵器生意越来越红火,自从把李旦、颜思齐和杨天生等海商的兵器交货后,知道黄煜卖的兵器质量好,交货快,有很多人问询来找黄煜买兵器。但是黄煜除了李旦他们三家出售了火绳枪外,没有向任何一方出售过。不过现在要多一家了,黄煜收到魏忠贤的消息后,立即安排后勤部让兵工厂生产一批火绳枪,随船队送去京城。
给徐管家带了一封信,让他在京城发展火绳枪客户;可以找那些将军和勋贵。
徐管家收到信后先找到了英国公府,经过审查后见到了英国公张维贤,张维贤自万历托孤,扶泰昌登基,后由移宫案总亲自抬朱由校登基,现在地位真是稳如泰山;
徐总管向张维贤施礼后说:我们家主,从去了台湾后一直在积极移民,而且还剿灭了岛上潜藏的海盗和倭寇,并收服了所有的土寨;之前向朝廷捐献过一批西洋火绳枪,以朝廷的消息来看试过后质量还是非常好的;我们家主一直记着国公爷的恩情,所以今天让我来带来了几杆送给国公,如果国公试过后还算满意的话,我门家主说他有个西夷朋友可以搞来一些,而且价格也很合适。
英国公听说过黄煜前两个月,给朝廷捐献过一批火绳枪,因为比朝廷将作监制作的精良很多,所以全部被魏忠贤留给了宫里武阉人,足见这批火绳枪的优劣。英国公想着如果试用之后,真的如此好用确实可以考虑给自己的亲兵装备一批;于是说:那多谢黄家主了,我先试用一下,有需要让人联系你。
徐总管接下来的几天拜访了京城的将领和勋贵,还真收获了一批订单,一共只有2000杆;但是让徐总管没有想到的是,等这批火绳枪全部交付后的一段时间,收到了更多的订单,确是来自于边军将领的,他们直面北方的女真、蒙古等部落,时不时就会有战斗,更知道刀兵之利的好处,所以纷纷托人想找黄煜买一批火绳枪装备给亲兵、家将,都是每家100-200杆不等的散单,为此黄煜居然又收到了杆的订单。直接赚了小50万两,军火还真是暴利。
随着各项工作的安排就绪,黄煜终于有了点闲暇时光,忙了这么长时间一旦闲下来,有点不习惯了;也更加想徐静姝了,以前想起时都是看看自己的手机里的照片,现在非常想见到她。思念来的越来越猛烈,黄煜决定要想办法解决自己的终身幸福了。
晚上找来了徐骥,整了点酒菜,准备先试探一下徐骥的看法。
黄煜和徐骥聊着台湾的发展,一边喝着酒,等到酒过三巡,黄煜开始慢慢的把话题引到徐静姝身上。
说起家事,徐兄其实我对你家的情况还真不是特别了解,只是知道令尊是徐光启徐大人,见过令妹;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家到我这代人口不多,家里只有父母和一个妹妹,没有别的兄弟,我前年成家有一个儿子,亲家你也认识就是松江顾家,想来这些你也都知道,别的也没什么人了;徐骥介绍着
徐兄冒昧的问一下,令妹可许了人家?
徐骥惊讶的抬头,不知道黄煜怎么问出这么不合身份的话,难道真是对自己妹妹起了心思,但还是直接的说:应该还没有,从小舍妹就是家里的明珠,父母特别宠爱,尤其是对舍妹的婚事,更是慎重,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有订下婚事,黄兄怎么会问这事?
黄煜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干脆的说:徐兄,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徐骥有点装糊涂的说;
“就是你感觉我做你妹夫怎么样,我的情况你也都知道,不说别的,将来令妹来了台湾,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可以保证一定不让她受委屈”;
黄煜直接的说了出来,徐骥也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但是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按照自己的了解,黄煜的家业只是台湾的话,也不是一般的家族可比的;再加上现在还在快速的发展着,自己是台湾总管比一般人了解的更加清楚;黄煜明面上是泉州卫指挥使,台湾也归泉州管辖,但是实际上台湾更像是国中之国,在这里所有人只认黄煜,不认朝廷;他也看到了台湾的炮台、海军、兵工厂,以自己对大明水师的了解,只要再给黄煜两年时间,大明水师将完全不是台湾海军的对手,到了那时台湾孤悬海外,岛上自给自足,就算是立国都有可能。所以这也让徐骥很难抉择,不知道小妹跟了黄煜到底是福是祸啊。
黄煜看徐骥一直沉默不说话,知道他还在权衡,不太放心或者是有什么顾虑,想了想继续争取着:徐兄,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大可以说出来,我们已经谈到这一步了,而且我的所有事基本你都知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就是看到了太多,所以才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黄兄在台湾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一般家族经营祖地的做法;黄兄到底想做什么?”徐骥终于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和疑问。
“今天既然说道这了,那么有些事我就彻底的给徐兄说清楚,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取点东西”黄煜起身装着去书房拿东西,走到拐角处从仓库中取出了一份没有标注的世界地图,重新回到桌前,把菜盘往一边移了一下,把地图铺在桌上,
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讲:“徐兄请看,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你今天是第一个;”
听到黄煜如此郑重,徐骥的酒意都醒了不少,不自居的站起身看向桌上的地图,能看出是一份地图但是不清楚是哪里的地图,但既然是黄煜最大的秘密,那肯定不会是一份简单的地图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