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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在海上航行了三天,终于到达了日本,要说黄煜的运气一直挺好,船队这么多次航行从来没有遇见过海盗,虽然现在就算遇到小股的海盗他也不怕了,现在每艘船上都装有军工厂出产的火炮20多门,一支5艘的船队就有100多门炮,一般的海盗没有靠近就被消灭了,就算是接舷战,面对全身甲拿着燧发火枪的水手或海军,也只有被屠杀的份。
当黄煜的船队来到平户港码头,黄煜带着徐骥和护卫下了船,其他人都在船上休息,看着来来往往人群,有很多都是大明东部沿海的人,可能是一些家族偷偷的在做海上的生意,也可能是一些逃到外海些岛上的居民发展成的海商;
他们找人打听了一下,最后找到了李旦所在的地方,开始是下面的掌柜接待的黄煜和徐骥,但是听到黄煜坚持见李旦或李国助,后找来了李国助。
黄煜见到李国助,黄煜说:今天见到大公子,有些生意李家做,不知道大公子对百炼铁器和火铳有没有兴趣,
李国助顿时来了兴趣,他们经常跑海的,和葡萄牙、荷兰人都有接触,见过他们的火铳,所以知道火铳只要制作精良,比铁器更有杀伤力;所以问道:我刚刚听下面掌柜说,你是做生丝生意的,怎么现在又要和我谈铁器和火铳了?
黄煜解释道:我们这次是带来了生丝,但是我们在泉州有铁矿,出产的钢材相当于百炼铁的品质,打造的兵器和火铳都是最好的品质,希望能有机会合作,这次我带来了样品,大公子可以试一下。说着起身到门口从护卫手中接过一个包裹,打开后里面有一杆火铳,一把苗刀;放在了李国助旁边的桌子上。
李国助先拿起苗刀看了看,对着桌角砍了过去,就见一抹刀光划过,桌角掉落在地上,再看桌子,切口光滑,看见刀口之快,而刀刃没有一丝痕迹,李国助当即道一声好刀,他这种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自然最能分辨出什么是好刀,说完他放下苗刀;拿起那杆火铳,只见火铳长三尺两寸,前段是一根钢锭钻出的枪管,后面是木质的枪托,整个枪身打磨的非常光滑,枪管透着黑光,一看就知道用的材料极好;他试着举了举后放下;开口说:都是好东西,还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黄煜介绍道:鄙人姓黄,名煜,这位是我的兄长徐骥;现在可以和大公子谈谈生意了吧。
怠慢两位啦,来人换茶,李国助一边安排人上好茶,一边说:我对两位拿出的刀和火铳都感兴趣,不知道两位准备怎么卖,还有以后可以保证都是这种品质吗?
品质问题你尽管放心,如果有一个不是这品质的我赔你十倍;至于价格,大公子应该也看出来了,不论是刀还是火铳用的钢材都不是凡品,所以价格会比市面上高上一点,但是为了结交李家,以后海上给行个方便,刀10两银子一把,火铳需要30两一杆,首先向大公子说明,火铳的用钢量是刀的四倍,而且我们保证最少发射100发,连发30发不会炸膛,如果保养的好可以达到200发,而且50米可以破铁甲,100米也有杀伤。黄煜保证道;
本来听完黄煜报完价李国助,已经生气了,这个价格有点离谱了,到就已经比一般的贵了2-3两了,火铳贵的更多,但是听完黄煜说的,心里默算了一下感觉也不是不能接受,自己什么铳都用过,明朝和日本造的,连发10发肯定炸了,就算是佛郎机人造的也最多连发20发,而黄煜的铳居然可以保证30连发不炸膛,保养好可以打200发,而且打的更远,这样看来也不是不能接受。
刀的话我可以接受,先订下1000把,火铳我需要试一下,和我父亲商量了才能定,你的生丝就不要找别人了,我出每百斤150两卖下,你也别不知足;你已经赚了不少,这也是你带来的是第一批生丝,后面的人肯定不会给到这个价,当然你们也可以找日本人直接交易,这样会贵上一些,但是不保证你能拿到钱;这两天你先在平户玩一下,我和父亲商量好后就通知你。
黄煜带着徐骥回到船上,此次日本之行也算圆满完成,生丝赚了两倍,刀也卖出1000把,说不定火铳也能卖出一部分;以后会有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卖兵器,这样以后赚钱更容易了。
黄煜向徐骥解释了一下,向李旦卖兵器的初衷,是希望他们给日本带来战乱,一个分裂的势力比一个统一的势力对大明,和台湾更有利,以后自己会对更多的南洋上的地方移民。这样既能减轻朝廷赈灾的压力,也能充实自己的人口,还能救助更多的人,使更多的人活命。
徐骥现在更希望早日到达台湾,想看看台湾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随后几天,黄煜带着徐骥一边向李家交付生丝,一边在平户城里转了转,希望多结识一些海商,这样后期台湾生产的产品就不愁销路了。
带来的生丝一共卖得15万两,成本5万,这一趟下来就赚了10万两;平时还可以带一些别的货,回大明销售还能再赚一笔,所以都说海商来钱快,做好了都是巨富。
这次黄煜没有想这么做,他需要采购一批台湾需要的东西带回去,首先采购一批粮食,同时日本的硫磺、燧石品质都是极好的,带回去可以做火药和燧发枪用,自己以后要发展火器部队,那么火药作为消耗品,是必不可少的;以后硝石硫磺的产地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受制于人。
这些天通过李国助的帮忙,收购硫磺和燧石的进展非常顺利;黄煜也结识了不少来自东南沿海的一些海商,黄煜又兜售了一批刀枪兵器,还真别说这年代能做海商的,没有几个是干净的;最后刀、枪卖出去5000多件,约好去泉州晋江码头去取货,黄煜又大赚了一笔。
这天黄煜采购的物资终于装满了所有船只,准备带队回台湾了;虽然这些天李国助一直没有给自己要订购火铳的消息,黄煜也不准备等了,自己的火铳不愁卖,而且不是谁想买,自己就会卖的。就这样在黄煜准备返回台湾的前一天晚上,李国助带了两个人来找黄煜。
黄煜忙叫来徐骥和自己一起接待李国助三人。
大公子今天突然造访所为何事啊,双方寒暄了一会后,黄煜先问道;
谈正事前先给黄东家介绍两个人,我身边这两位分别是:泉州晋江的杨天生杨船主和海商颜思齐,
黄煜听了李国助的介绍,心里震动还真让自己提前结识了颜思齐和杨天生,忙惊喜的说:久仰杨船主和颜东家的大名,巧的是我和杨船主还都是在晋江啊,真是幸会啊,
颜思齐和杨船主也说着久仰的客气话,而且杨船主还说:我在晋江就听说黄东家在安溪有有座铁厂,出产的钢材品质上等,都比百铁品质还好;我一直想去拜访,但是找人打听了,黄东家经常在外拓展生意,留在晋江的时间不多,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次在大公子处听到了你的消息,所以特地和颜东家冒昧前来拜访,希望黄东家不要介意才好。
好说,好说,大家都是明人,在外本该相互帮衬照顾;今天过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以后有用的到黄某的地方尽管开口。黄煜当即开口说:
李国助说:前几天一直忙,也没来得及告诉我父亲的决定,听说你明天就要回去了,所以今天带着颜东家和杨船主这么晚了过来,是想说一下,我们李家准备订购一千杆火铳,黄东家什么时间能够交货;
李国助刚说完,颜思齐也开口说:我听大公子说了,黄东家有优质刀枪和火铳售卖,我也想买一批,不知道黄东家能否成全啊?
杨天生也连忙跟着说:如果有多余的,我也想希望黄东家成全,
黄煜看着说话的三人,转头看了一眼徐骥后,笑着说:哈哈,三位一起前来,我还以为来找黄某共商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要买些刀枪和火铳啊,好说,大公子要一千杆,那么二位要多少,说个数我好回去准备,以便尽快给各位备货。
颜思齐和杨天生对视了一眼,还是颜思齐先开口报出了,需要刀枪1000把,火铳500杆。杨天生要刀枪500把,火铳200杆。
黄煜算了一下,三家要的刀枪一共2500把,火铳1700杆,想了想没问题,自己有水利的锻压机等机械,刀枪制作很快就能完成,现在兵工厂的产能应该也已经扩产成功了,产能足够,但是自己不能这么快给他们交货,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兵工厂的产能,别给自己惹来麻烦;再给自己一年时间,只要不是朝廷大规模围剿,或者西洋人全力进攻,东南地区自己就可以无忧了。
于是沉吟一会后黄煜说:刀枪我一个月内可以给各位准备好,但是火铳制造工序复杂,会慢一些;首次合作为了感谢几位对我的信任,我愿意把准备给自己护卫队的火铳,先提供给各位,这样第一个月我可以提供1000杆,剩下的两个月内交齐,各位感觉得怎么样?
三人一期低语了一会,应该是在商量分配方案,最后李国助说:行,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先在这感谢黄东家的理解啦。
最后又商量了一下具体交货的事,约定第一批火铳中的900杆和2000把刀枪,在平户交易,按照之前谈好的价格,剩下的100杆火铳和500把刀枪,在晋江杨天生自己提货,因为这样,黄煜又送了杨天生50把刀枪相当于退还运费了。
至此黄煜终于再三人面前留下了一个仗义公平的印象;三人也表示会和一些海上讨生活的人打个招呼,尽量保黄煜船队的平安;黄煜此次日本之行算是圆满成功,走通了商路,结识了甲必丹的李旦、颜思齐、杨天生等,最近自己海上的安全是没问题了。